“家里老来得子,只生下这么一个男丁,从小捧着连一点规矩都没有教过,不曾想多日前冲撞了姑娘,我家夫君是个粗人,今日多有得罪姑娘,还望姑娘能不计较。”
“姑娘无论想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怨言,只希望姑娘能够高抬贵手,放我家相公一命。”
这夫人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季小满听在了耳里,心理大概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这人虽说哭的悲伤,可他们家里人做的事情确实一点让人情面都无法再讲。
“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又如何能够决定得了你家相公的未来……夫人来这里求我,不如去官府看看。”
这人说的话季小满没有放在心上,扭头就准备离去,那夫人却是哭哭啼啼的跟了上来。
“官服里的人如今已经发了话,只要姑娘肯放他一马,我家相公一定能出来。”
“你们在这州府的城北,还有什么不满意,为何要一直咄咄逼人?”
扪心自问,季小满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过谁,却被别人逼着一点都不放过。
“姑娘饶了他吧。”
这夫人哭哭啼啼的实在是难缠,季小满并不再想说什么,直接就准备离开。
那夫人哭哭啼啼的还要上前来做什么,赵粤紧绷着脸挡在了这人的面前。
“若非今日及时,你们家的男人就已经将刀子捅到了我们家姑娘的身上,何来要我们大度一说?”
说完这话两人就驾车离去,那夫人站在原地,泪水不住的往下流淌,就算是想要此事再有变化,恐怕也是极难的。
季小满此时一个人坐在马车上,她的心里此时也不大好受,可若是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子掰扯下去,那就是无止境的麻烦。
在马车回到庭院的时候,才刚刚路过顾明晟的地方,项洪对着自己的徒弟打了招呼,赵粤将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姑娘到了。”
季小满掀开马车帘子出来,看到面前并不是自己的庭院门口:“并没有到家门口。”
“公子想约姑娘,一直都在书房里等你。”
项洪说这话有些神神秘秘,季小满闻言后也下了马车,这院子里今日做事的人极少,也不知小都去哪里了,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