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仲寿在这州府一连已经丢了两次脸,要是下一次周秀在喊自己来这里闹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来的。
丢了这么多次人,也实在是够了,没好气的拉着自己身边的女人离开,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们架着牛车走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在路过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段,忽然牛车旁就闪现了五六个蒙面的强盗。
“你们夫妻二人若是想活命就不要声张!”
一把弯刀架在了周秀的脖子上,周秀尖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季仲寿不住地点头被这些人拉扯到了城隍庙里,他们夫妻二人的手腕都被拿绳索捆着。
等周秀被人用水泼醒,她睁眼就看到了城隍庙里狰狞的佛像,想要尖叫嘴里却被塞着东西。
“这州府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不知道你们来州府是想要做什么,可我上头的人不开心,自然也是要来收拾你们。”
周秀的整颗心都快要跳出来,她的眼泪不住的往出掉,其中的一个人拿着刀架在了季仲寿的脖子上。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若是一味苦苦的追求……我看你这男人的性命也是活不成了。”
季仲寿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子的威胁,他浑身颤抖没一会儿就尿了裤子。
周秀知道自己今日踢到了铁板,心里悔不当初,只能疯狂的点头。
“日后你们夫妻还想不想再来州府?”
周秀疯狂的摇头,若是早知道会遭此劫难,她当初压根儿就不会踏入此地。
“那最好记着你的承诺。”
那蒙面的人说完话,伸手就把他们夫妻二人都打晕,看着他们夫妻二人昏厥过去,众人冷哼了一声这才离去。
周秀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城隍庙,季仲寿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来,等着她把男人摇醒,季仲寿自知自己受了屈辱。伸手就朝着周秀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往后不管那丫头是如何境地,究竟是过得好还是过得……你都不许再管也不许再问!”
“咱们家全当这个人死了,不然你就一个人来面对这州府的怒火!”
周秀脸上挨了这么大的一个巴掌,她捂着脸没敢再说话,牛车还在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