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都是一个爷们儿,这家里还怎么能指望你?”
季仲寿被说的烦了,直接就出了门,他妹妹季春华看着哥哥走了,也是走进了周秀的屋子,周秀一个人正在生着闷气。
“好端端的嫂子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看着这个回娘家来住的小姑子,周秀的心里更是一团火,压根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跟这个人说。
“若是有什么拿主意的事情,嫂子可跟我说,这多个人想方法就多一条路……咱们总归是一家人,我这心可都全向着嫂子。”
知道周秀不愿意跟自己说话,可在别人的屋头下季春华没办法只能讨好,她坐在周秀的身边宽慰她,等了许久周秀这才松了口。
“还不是季小满那个贱丫头……我原以为她已经死在外边了,她的户籍都让我拿到官府那里去注销了。”
“谁曾想泥里的泥鳅都有能飞上天成龙的时候,现在的她今非昔比,前些天我跟你哥哥去找那丫头片子,她不认我们两个人不说,还给我们两个人吃了顿教训。”
心里憋着的话恶狠狠的说了出来,周秀的心口着才舒坦了许多,她用粗瓷碗接了水一口喝了,这才目光看这季春华。
“换作是你,你能不心凉?”
“就算是再不疼爱这个孩子,我也把她养到了这么大,老二家唯一的骨血,你们季家人就是这样。”
言语之中还有着鄙夷,季春华脸上火辣辣的热,但是也给周秀出着主意。
“既然那小丫头不讲情面,嫂子就大大方方的问她把这些年的钱都要回来,既然想断绝关系,但断绝关系的钱给够了才行……不然以后他爹娘的坟头每年到了清明谁去收拾,还不是由着我们。”
周秀听的就是这些话,如今季春华头头是道地分析了出来,自然是让她心中舒畅。
这条条框框杂碎事情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季小满涉世未深又怎么能够跟自己斗。
有了季春华给自己的这些分析,周秀觉着寻个合适的时机,再拉着自家男人去一趟州府。
只要能够见到季小满的事情就好处理得多,毕竟有季仲寿在,季小满就是想要撒泼,也要留几分情面。
计划是越来越完美,等着晚上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