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吃亏的确实是乡下的妇人,买了假药伤了丈夫,甚至连卖药的人都找不到。
但她联合着其他人来陷害自己,就已经淡去了季小满心中的同情。
在账房先生把账本拿过来的时候,季小满翻出了页数,目光看着面前的妇人:“我这嫰肌伤除粉要价可不低,两瓶卖三两,光是这裂纹瓷瓶就价值两百文,你只花了五百文,如何能够买到真品?”
“这——”那妇人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即强词夺理:“你简直是在抢钱,什么东西卖这么贵,再说了你里面的东西未必就值那个价钱。”
“我这药粉第一批只做了一百瓶,何时谁买我的账本记得清清楚楚,此为一。”
“二,恐怕大家有所不知,这个药能够卖这样子的价钱,是因为药瓶的瓶塞处有凹槽,凹槽中有保险子。”
“没有这颗保险子,药粉或许可以压下价格……但是这颗保险子是祖传秘方,就算是你花钱未必都可以买到,本就是选定消费群来量身定做的,于世家大族而言,这只是日常开销罢了。”
“三,你瓶中的药粉压根不是我这里出品的药粉,更甚者有人在里头加了生石灰粉。”
“你胡说,你一个卖药膏的女子,如何知晓这些东西,你就是想要不承认这件事,你想欺负我们乡村百姓。”
这些话大概是刺激到了这个农村妇人,她站起来就想要跟季小满撕扯,季小满压根就不愿意搭理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压根就起不了什么大风大浪。
“我的这一款嫩肌伤除粉是联名款,恐怕这州府上的人,没有人不知晓什么是联名。”
“城西的商家貌似也出了不少的联名,但都不如我的成功……你若是被他们身后的某一个人当棍棒使唤,就别怪我杀鸡儆猴。”
“我或许是来这里的新人,那济世药铺呢……他可是你们这里上好药铺的几家之一,我这药粉的联名就是与他们家携手,从药粉到保险子无一不由他们家把关,今日宋公子也在这里,不妨让他给你说说,这药粉里究竟与我们自己产的,区别有多大?”
季小满掷地有声的几句话,让周遭的人都闭紧了嘴,宋临涣也终于到了合适的时机,他将自己手心倒出来的药粉分给了其他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