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有了黑青,季小满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就拿着一块手帕挽着手腕。
那帕子上绣着一只飞燕,有世家小姐美颜坊买东西看到,竟争相模仿,一时之间掀起了一股潮流。
如今州府的女子用品皆是美颜坊的最优,就是那有钱人家的公子,都时常去美颜坊买一瓶嫩肌伤除粉备着,城西只有美颜坊一枝独秀,其他铺面的老板心里看了嫉妒,可他们买来美颜坊的膏体药粉,都无法分析出完整的药方。
“要不咱们也去试试联名?”
有不少人心中这般想着,既然搞不出那样质量上乘的药膏,不如就联合各家的长处,也试试联名。
一时之间接上大部分都是联名款。精美包装让人看了就有购买的欲望,但世家小姐们买过几次之后就没有了使用的欲望,美则美矣,毫无用处。
“难不成咱们城西的人都得把生意拱手让给这个丫头片子?”
州府的人谁不知道那美颜坊的老板是从外面而来的,她并不是州府的人,却做的那些生意将其他人的饭碗抢走。
“咱们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往后大家都关门大吉,喝西北风去吧。”
这股怨恨的气息越来越重,季小满行走在这城西的时候,也是能够感觉到两旁铺面老板们的怨恨,她不知晓这敌对是从何而来,不禁疑惑。
“姑娘可还记得老朽?”
有人在身后喊下她,季小满扭过头去,是之前茶楼买自己方子的老者。
“咱们之前见过,今日我来就是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愿意把自己手中的方子公布出来,或者卖给我们几个。”
“州府里你无依无靠,无人庇佑……若是想要长久在这里赚钱,是时候找一棵大树依傍。”
听着这人故技重施,季小满拔腿就要走。
“有时候过刚必折,你应当明白。”
“我不是吓大的,你一个老者来这里表面看似劝说,你就觉得我会对你感恩戴德?”
季小满最讨厌这种虚伪下作的人,语气中不耐烦居多,也干净利索:“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倒是看看谁敢对我动手,难不成你们当我身后没人平白让你们好欺负。”
“我敢在这里开店,就不怕别人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