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捏了一把季小蕊的腰:“别瞎说!”
“娘!”
季小蕊惊魂未定,多日未见的同龄女孩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整个人的面色铁青,似乎胸膛的起伏都没有了。
“她真的死了!”
季小蕊想到了这人之前扮恶鬼吓自己,腿软的就要摔到地上,装好的干粮掉在了地上,她立马就要扭头跑出去。
“慌什么,是活是死还要看看。”
周秀虽然也是吓得不行,但还是强打着精神向前走去,她的手伸到季小满的鼻间,却没有丝毫气息的波动。
冷汗一阵阵的往下掉,周秀最怕的就是这个人不明不白的死在家中,也不知道这村里的唾沫要怎么淹死她。
“快喊你爹回来,同时让他把老三家的房契地契拿过来,往后咱们就不用再受着这个扫把星了。”
季小蕊慌张的跑了出去,周秀一个人徘徊在屋子中,冷哼一声的站在旁边说风凉话。
“也别怪婶子狠心,姑娘家没了样貌,也没有了家人,上次你撞墙撞不死,这次饿死也是上天定数,头七的时候婶子一定多给你烧些纸。”
季小满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周秀背对着自己,她从床榻上赤脚下地,翻着白眼儿的伸长舌头,双手在虚空中挥舞。
“我死的好惨,婶子我要带着你一起走!”
周秀在季小满冰凉的手搭在肌肤上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大叫着往后退去,甚至想夺门而出,却一头撞在了柱子上晕了过去。
季小满低头俯视着周秀,冷哼一声又躺在了床榻上,也是一个不经吓的。
这季家人,往后一个个都要清算。
“爹快点,娘还在等着呢。”
季小蕊把正在农忙的季仲寿喊了回来,那人也是一阵冷汗,原本季仲寿不愿意搭理女人家之间的事,可如今季小满要是身死,这背后流言蜚语说他们家害死的,还不得一口一个唾沫的将他们淹死。
“这都叫什么事!”
他们父女俩走的着急,季家门现如今又大开着,有好事的村民跟在他们身后进了院子,季小蕊看着晕厥过去周秀,大喊着哭啼。
“娘!”
“怎么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