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文炎敬的母亲是个乡下人,粗鄙刻薄,害怕如兰骑到文家头上,想尽办法的折磨她。
如兰自己虽然怀着满腔爱意嫁进去的,可也受不了婆婆挫磨,嫁妆填窟窿的日子。
闺中,明兰和如兰玩的最多,当即皱眉问:“那文炎敬呢?”
如兰勉强扬起笑脸:“官人夹在中间也不好过,他常常帮我求情,只是我婆婆她、她不大乐意,还想着给官人纳妾呢……”
寿安堂内,所有女眷都沉下脸,怒气翻涌。
华兰更是神色难看,她是吃过婆婆折辱的人,要不是更坚强,早受不了回来哭了。
墨兰的小脸冷得像凝了层寒霜:“婆媳事说到底是夫妻事,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一个男人的秉性是要在女子怀孕时才能看出来的,这些年我在外面给贵妇看诊,多少新婚时甜言蜜语的男人,在妻子怀孕都暴露本性,觉得拿捏住了女子,不用装了。”
当初如兰给她来信时,她就劝过她找个门当户对的,谁让如兰不听,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啊。
如兰被她一说,也忍不住掉下泪来,赌气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都怀上了,之后难道就一直忍着吗?”
她也不想在娘家哭,可从小没受过多少委屈的如兰,根本承受不住婚姻的现实。
王若弗愤恨地站起身:“我这就套车去文家,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老虔婆!”
“回来。”盛老太太喊了一声,“你现在去,让如儿以后怎么在文家做人。”
她深深叹息,虽早有预料,但没想到王若弗手底下两个闺女,一个高嫁,一个低嫁,居然同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