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兰和如兰的争执,盛纮将炭火一事放在了心上,第二天闲暇去找了王若弗,明里暗里讽刺她既然吃醋妒忌,干嘛非得弄卫小娘进门,现在自己下手折磨妾室,也不怕坏了宽宏大量的名声。
王若弗气了个仰倒。
她买卫恕意进门,是让她和林噙霜打擂台,不是让她跟盛纮上眼药,贬损自己名声的!
“我、我每月份例都是如数发放下去的,她自己花销大还能怪在我头上?”王若弗气得嘴都不利索了。
盛纮施施然的在火盆边烤手:“你是大娘子,你统管全家,这些事问我,我上哪知道去,没有炭火也就算了,大冬天,明兰连件像样的厚衣服都没有,衣衫单薄,要不是墨儿把自己的手炉送给她,她就要活活冻死了。”
“恕意肚子里还有我盛家的骨肉呢,再冻下去,我看也不用等生产了,直接一窝全病死,随了你的心意,眼不见为净了。”盛纮讥讽完人,心情舒畅的走了。
徒留王若弗如鲠在喉,不可置信的问刘妈妈:“主君这话什么意思,他是说我嫉妒卫恕意怀孕,故意苛待?”
刘妈妈连忙宽慰:“大娘子哪用得着嫉妒一个妾啊,别说卫小娘肚子还鼓着呢,就是生下来也比不上咱们的大姐儿、二哥儿啊。”
王若弗恨恨得拍着桌子:“卫恕意竟然也学了林噙霜的招数,敢在主君面前装模作样,找我的麻烦,我这个大娘子当得还有什么滋味,不如洗洗手给他们家做妾得了!”
刘妈妈吓了一跳:“大娘子!大娘子这话可说不得!”
她安抚王若弗坐下,又赶紧给人分析利弊得失:“大娘子别生气,既然卫小娘份例不够,那看在她怀有盛家骨肉的份上,再多给她拨一点就是了,何苦因为此事跟主君离心呢。”
王若弗知道刘妈妈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气不过。
只能愤恨的让人去警告卫恕意别只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忘了自己还有个姑娘要管。
下人也没管卫恕意惊骇难看的脸色,放下东西就走了。
林栖阁内,林噙霜抱着墨兰哄她读书,指望能用才华哄骗盛老太太把墨兰养在膝下。
“阿娘,祖母年岁大了,应该颐养天年,哪有精力养孩子啊。”墨兰睫毛扑闪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