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墨兰跑到我房里来,说主君要打杀她小娘,找我过来帮忙的。”
盛纮的脸登时绿了。
等把下人都赶出去,屋里只剩四个人时,王若弗坐在座位上喝茶,看盛纮憋屈得团团转。
林噙霜脸色也不好看,但她还是强撑着哭泣:“定是下人欺辱我们母女俩人微言轻,才没在墨儿睡下后认真看守,如今主君还在林栖阁她们就敢欺负墨儿,主君不在时,我们母女俩真是没有活路了。”
林噙霜抱着墨兰哭得情真意切,墨兰也啜泣着回抱过去。
王若弗看不下去,翻了个白眼:“行了,你自己哭哭啼啼就算了,好好的孩子别教坏了。”
林噙霜闻言,看着纯稚的墨兰,捂住嘴不敢再哭出声。
盛纮看了却越发心疼:“霜儿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下人欺辱主子的事情发生!”
他儿时因为落魄没少遭到下人的欺辱,如今看着可怜兮兮的母女俩,顿时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大娘子,从今往后林栖阁就交给林小娘自己打理吧,也免得她们挨欺负。”
话音刚落,王若弗拍桌而起,怒吼:“不行!”
她指着窗外,愤怒溢于言表:“你看看外面,有哪家妾室可以当家作主的!你让我今后在扬州怎么立足!”
王若弗最开始真的心急,生怕家里死了人,后来看盛纮的脸色,发觉出不对劲,还以为自己能看一场笑话呢,结果她自己成笑话了。
盛纮心意已定,不容反驳:“就这么定了,反正霜儿就管着林栖阁一个地方,其他不插手,只要大家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
王若弗胸腔起伏,恨恨地瞪着盛纮。
世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此事必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她在扬州就真的没脸了。
王若弗拂袖而去,墨兰后知后觉:“小娘,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一双遗传了林噙霜的杏眸可怜又无辜,让人一看便觉得心软讨喜。
林噙霜抱起墨兰,轻声哄道:“墨儿,你没做错,但是下次如果发现事情不对劲,先去找雪娘,如果雪娘解决不了,你来找小娘,不能去麻烦大娘子知不知道?”
小家伙懵懂点头。
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