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上去。
产婆捧着孩子满脸惊喜:“生了!生了!皇上,是个小阿哥!”
一个时辰后,宫女将柔则收拾妥当,放进寝殿安睡,小阿哥被清洗干净后,安置在她的身边。
一大一小两张雪白相似的面孔凑在一起,胤禛只觉得热泪盈眶。
他终于、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不过时,太医走进来,为小阿哥和柔则诊脉,确认两人无虞后,胤禛将人叫到外面。
“李太医,朕要你去秘密配一则药,可以使男子避孕。”
李太医惊骇的跪下:“皇、皇上的意思是?不可!万万不可啊!此药有伤龙体,微臣不能……”
“闭嘴!”胤禛脸沉得滴水,“朕让你做你就去做!否则你全家老小就别想活了!”
“是,微臣明白了。”
胤禛看着窗边皎洁的明月,平缓了紧张恐惧的心情才重新回到寝殿,温柔地抚摸柔则的脸:“宛宛,你我之间,终于要生生世世了。”
雍正二十三年,已经步入暮年的胤禛放下肩上担子,把江山交到打小精心培养的太子手中,就带着柔则去圆明园养老了。
此时的大清王朝早没了若曦口中的早衰之相,反而地图辽阔、国富民强、人才济济,四海之内皆以其为尊,远到西方强国、近到周边小国,没有不敢臣服的。
实现了江山一统愿望的胤禛和柔则在圆明园散步,身边人一如往昔,连容色都是一如既往的惊艳绝代。
保养了一生的胤禛委屈:“宛宛,我老了,也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会不会偷偷出去找面首啊?你就算要找,也一定要等我死了再找啊,我活着的时候无法面对这种场景。”
耳朵都听起茧子的柔则无奈的转头,牵起他的手安抚:“放心吧,我不会的,你与其操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应对今晚要来玩的小孙子们。”
十几年了,自从胤禛发现自己眼角长出细纹后,整个人就患得患失,生怕柔则嫌弃他,偷摸在外面养小白脸,不知道从哪学来了一套外室挽留男人的手段,整天哭唧唧的希望能让柔则更爱护关心他一点。
对此柔则很无奈。
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还整这出,胤禛是真不嫌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