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着满室的画卷和自己的私密物品,柔则突然感觉一阵窒息。
她陪胤禛玩恋爱游戏,不是来搭上自己的!
如果胤禛真的爱上她了,要和她长相厮守,她要怎么办?
接受吗?
还是拒绝?
柔则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被逼到悬崖边了,前面是胤禛的爱,后面是万丈深渊,她只能在两个选项里二选一。
柔则攥紧了烟粉色的肚兜,眼底划过一抹坚定。
……
嘭——
一个火盆被重重扔在地上,柔则捶了捶酸痛的肩膀,抱怨道:“重死了,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烧掉,免得被人发现了。”
一张张字画不断丢进燃烧的火盆里,灰色的烟雾在房间里徘徊,柔则呛得喉咙发痒,微微咳嗽。
直到暧昧的字画全部燃尽,剩一些能见人的画了,柔则才停止动作。
瞧着手里梅花样式的盒子,柔则有点犹豫。
最终她熄灭火盆,带着一盆灰跟盒子悄悄离开。
在柔则走后,一道在窗边看了许久的身影轻笑一声,也跟随离去。
小小的耳房再次恢复寂静,仿佛它从未被人发现过。
养心殿内。
柔则状若无事的伏在榻上,头上挽着根梅花钗拢住头发,一身素衣,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娇弱惹人怜爱。
纤纤玉手放在匣子上,似乎是在数小金猪的数量,看着全神贯注,但她的眼神始终忍不住偷偷瞄着门口,满脸做贼心虚。
胤禛推门进来,先看到的不是柔则心虚的眼神,而是一双在半空乱晃的洁白小脚。
男人喉结滚动,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了嫩生生的小脚,还不断摩挲着软白的脚心。
柔则感觉有点痒,不舒服的挣了挣:“你干嘛?快松开,好痒啊。”
她心里装着事,情绪不高,面对胤禛的乱摸乱碰也是噘着嘴不高兴的样子。
胤禛哪里会让她逃脱,手上用力,声音温柔清润地问:“宛宛,你有进偏殿耳房里吗?我丢不少东西,你知道在哪吗?”
柔则挣扎的动作一僵,眼神飘忽:“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