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总兵马尔泰将军的女儿不会骑射、不懂尊卑、不通礼仪、连字也认不全,不觉得破绽百出吗?”
若曦咬准下唇,哆哆嗦嗦的辩解:“那、那只是我没好好学习,我能力太差而已。”
“好。”胤禛没有急着反驳,“那你不同寻常的语言、动作、行为又怎么解释?别跟我说你是失忆不记得了,一个人就算了忘记了一切,不可能生活习惯都改变吧?”
若曦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心脏紧绷,惊恐的看着胤禛。
胤禛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这封马尔泰将军亲自寄来的关于小女儿性情习惯的文书,你又要怎么解释?”
他平静的将书信递给若曦,若曦没有接过,而是浑身冷汗,瘫软的坐在地上。
她知道自己继续嘴硬下去,也没有用了,想到历史上雍正处理罪犯的残忍手法,她怕的直哆嗦。
若曦现在才发现,如今这个阴冷诡谲、不择手段、冰冷无情的胤禛才是他的真面目,曾经表现在她面前的一切或许都是假的。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声音颤抖微弱。
胤禛不屑的松手,轻飘飘的书信晃晃悠悠的掉落在若曦身上,像是一只被人掐死的白鸽。
“一开始。”
若曦不可置信的看向胤禛。
胤禛从上而下的俯视对方:“不然众位阿哥们为什么会对一个家族不显赫的、侧福晋的妹妹和颜悦色呢?即便是柔则这样的大姓家族后人,一开始即便是德妃三催四请,也没人去理她吧?”
“老八千辛万苦哄了你那么久,结果只套出来几个人名,所以他就认为你废了,放弃你了,但我不一样,我知道,你肯定还有很多秘密。”胤禛的脚轻轻踩在若曦的脚腕上,态度轻蔑的像是要踩死一只蚂蚁,“说出来,我就放过你,不然,你不会想知道我的手段。”
“你们心机太可怕了。”
若曦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靠近她的,怪不得,在她深陷浣衣局的时候,没有一人对她出手相助。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这些人究竟是什么。
棋子吗?
可棋子捏在手里还有硬度呢,她恐怕只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