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合作的光。
再就是关于这个风险投资基金,也不知道夏国能不能申请,
毕竟,经济开放的政策,好多内容都是一种尝试,
像这种风险投资基金,几乎就是往自己脑门上贴姓资的标签了。
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弄得了。
陈修之倒是没陶桃想得那么远,更没想过风险投资的事。
他的出发点是像姜家一样搞一个基金会,帮助曾经的战友们找到自己合适的事业。
只是出借一笔钱的事,可是却能收获大量的人情和军部的好感,何乐而不为呢?
他从小就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提高自己的价值。
一个人的价值体现,在他看来,可不只是金钱。
毕竟,他们家以前也很有钱的。
如果不是父亲交友甚广,提前得了消息做了布置,他们家要遭受的只会更糟糕。
哪里就能捐了家财后轻易回乡。
不过,对于陶桃说的风险投资之事,他觉得还得问问看李伯安再做决定。
而且,姐夫所在的部队已经回来了,明天该是就会回首都了。
这些事,也可以等姐夫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
……
陶正军站在致远院门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有点惊讶,
虽然他来首都的次数不多,不过这条街他还是熟悉的,毕竟他在科研大院也住过不短的时间。
可是如今的院子把这街一围,差别还不是一般的大。
致远院的街口虽然没有军人站岗,但是有门房审查进出人员的。
外面看着就是一条街,可内里全然大变样了。
首先就是绿化点坠,几乎是把每个院子的情况都掩映在了树影中,
陶正军敏锐的发现,院子的好几处的隐蔽处都有监控,
而在他拐弯往陶家的院子走去时,陶桃领着陶源就已经迎出来了。
“爸!”
“爸爸!”
父子三人都很激动,陶源一见到父亲就直接挂在了陶正军身上。
陶桃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只不过两年不见,却仿佛相隔了半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