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下大力气干活。”
旁边有听到动静的家属也凑了过来,一听刘大娘这话,都跟着点头,“是呢,在老家不只要照顾一家老小,那该下地干活的还得下地干活呢。”
可不是,能跟着随军的,那都是来享福的。
早就听说了这陶正军的娘是个不慈的,可也没想到才见第一面,就这么让人印象深刻。
家属院里众人只知道,陶桃是因为在老家没了娘,才一个人跑来部队的,之前还有人不解,跟着爷奶叔伯怎么就不能过日子了。
如今听来,这陶正军的媳妇,原来是被婆婆给磋磨得没了的啊!
难怪小姑娘一个人也要跑部队来,才第一面,众家属们对葛芳的观感就特别差了。
来随军的家属多数都是媳妇,十个里面有九个都受过婆婆的磋磨,可也没人像陶正军媳妇似的,直接把命给丢了的。
有人觉得葛芳不慈的,自然也会有人觉得陶正军不孝的,哪里能那么说亲娘的,
孩子么,干点活怎么就不行了。
虽然骂得难听了些,可这老人嘴上说说而已,又没少块肉。
陶正军并不是个会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院门口就直接顶撞老娘了。
他之前对老娘的各种忍气和顺从,只是因为心里还有点可笑的期盼罢了。
哪怕媳妇的事,他更怨恨的是大嫂撺掇老娘不干人事,并没有觉得老娘真会想故意害死他媳妇。
但是经历了回乡这一遭,真真就是透心凉。
以往回家探亲呆在家的时候不多,哪怕在家也都是一家人亲亲热热的。
所以无论是闺女说的还是梦里看到听到的,总让他觉得有点恍惚和不真实。他总想着害他一家的,是大嫂和那个被养歪了的自私自利的侄女。至于母亲,应是被蒙蔽被撺掇的。
目睹老娘对大哥一家的无底线纵容,真是让他开了眼。那时他就已经放下了对老娘的期待。
最后他无奈答应打随军申请,也只是因为那是老爹第一次开口提要求,在他认为不会伤害他子女的情况下,他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当时他就告诉过自己,以后决不会再容许他们伤害一双儿女!再敢闹事,就别怪他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