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说罢,看向江星辰:“这个图案,应该暗示了飞凤城,江大人,您是青竹书院出来的学子吧?”
“没错我是青竹书院出来的学子。”江星辰叹了口气,有些干涩的点了点头。
“飞凤城要这些孩子做什么?难不成将这些孩子送到青竹书院里去培养?”越小满忍不住皱起眉来,随即自己又觉得荒唐摇了摇头:“不可能!若是这等好事,又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去做?南宫家在飞凤城,但这些孩子或许并不是南宫家要的?飞凤城还有什么士族吗?”
“飞凤城环境宜居,又有青竹书院在,学习氛围浓厚,近几年倒是挺多富贵人家去飞凤城定居,或者一些士族也会让自己族内子弟去飞凤城游学,那些人素质参差不齐,保不住就有些坏心眼的”芸娘见江星辰面色不对,连忙劝慰道。
此时江星辰只觉耳畔嗡嗡乱响,根本听不清旁人再说些什么,三年前的那些面孔突然轮番在他脑海中浮现,一会儿是老师潘裕的谆谆教导:“野花自在开无主,青山何处不留人,星辰,莫要因外物影响了你的心,自你来我身边,我就知道你心中有大事要做,我不劝你,只望你莫忘风骨,诚以待民。”一会儿又是如师如父的南宫家主南宫万里寄予厚望的:“星辰当年来到青竹学院,老夫便看出此子非池中物,今日果真金榜名传四海之!”
江星辰只觉腿软,随便踉跄两步靠在墙上,眼前好似又闪过了南宫晴眉目传情的:“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又是她眼含泪水的不不甘:“我哪里配不上你?”最后脑海中出现的则是从不因他孤儿身份有任何鄙夷的至交好友南宫礼似遗憾的感慨:“星辰兄啊,我真羡慕你,若我不是这南宫家子弟,便也可下场与你一争这探花之名,打马御街,肆意潇洒。”
“星辰?星辰你怎么样了?”江星辰慢慢回转过来,眼神慢慢凝成实质,眼前是越小满担忧的眼神,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早已干渴非常,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哑声道:“没事只是想到了些以前的事情。”
越小满看他缓过来了,扶着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径自走到水缸处取了水来,利落的烧火,蹲在灶前看水壶中的水慢慢滚烫,又倒在一个干净的碗中,端起走到江星辰的身边,江星辰抬起头来,停顿片刻,接过她手中的茶碗,越小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