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叔元婶要你照顾,程峰也不会想咱俩都折在这里,坡太陡了,他们一时半会儿不敢下来,绕路也要半个时辰,莫要耽误时间,你现在快跑,他们追不上你,只要跑到濂水镇,阿嬷和族人都会保护你。”
元莺看着程双因失血而难受的向后仰倒的脸庞,咬牙道:“程双,我不想叫你姐夫了,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这些年你因为我姐的死,活在痛苦之中,现在你又要让我重复你的痛苦,我才不会这么傻,我就守着你,活一起活,死一起死。”
“长生大人,这坡太陡了,你看那些突出来的干枝子,若是一时不察滚下去,身子铁定要被扎穿,咱们实在是下不去啊。”一个衙役举着火把睁大了眼睛往下看去却什么都看不清楚:“这俩人从这里滚下去,不是被扎死在山下,就是逃跑了。”
“把火把扔下去。”长生眯眼看着山下,长年的山中生活让他视力比常人强上许多,他隐隐看着下面有人,接过旁边一人的火把,朝着陡坡下扔去,只见火焰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很快火光照亮了底下一片,就见一男一女坐倒在地,因这光亮仰起头来。
程双陡然看见火把光亮,当即察觉到什么,撕下身上染满了鲜血的衣服将坠下的火把兜住暗灭:“他们要下来了!”
“哼,一群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家伙,他们敢下来?”元莺冷笑一声,眼中是对那些官兵们的鄙视。
果然,长生见火把瞬间熄灭,不等这些衙役再说什么,抬脚就往下跳去,这些衙役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就往下看去,只见这长生竟如山魈鬼魅一般在斜坡上跳跃着,足尖踏在突出的枝丫上,很快就隐入黑暗之中。
元莺话落没一会儿,就见他们头顶果然一个黑影如大鹏鸟般坠落而下,好似兜着风落在了他们身边不远处。
“啊!”元莺见落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那个一直紧追他们不放,状似怪物的高大男人,吓得惊叫一声,随后猛地张开手臂挡住靠坐在树干上不能动弹的程双:“你,你要做什么?”
“和我回去,投案自首。”长生看着他们,说出自己的目的。
“这位兄弟。”程双在元莺身后,表情并不见紧张,反倒放松的笑着道:“秦府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做得,四夫人也是我挟持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