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谁敢看清你们?你们还用得着种那点破地?待鸳鸯给秦府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们的福气啊,在后面呢!”
“去,去找程双哥!”桂花好似看到几年前的自己在围观人群中焦急的看着,伸手拽自己的丈夫低声说着,可他的丈夫虽然也是一脸难过,却反手抓着她的胳膊道:“不许去万一得罪了秦府,秦老爷真不给咱种地了,咱们怎么生活?再说了,看着情形,就算程双哥回来了,又能怎样?还能打的过这么多家仆?不过是多填进去条人命罢了。”
“这钱,你们拿不拿,都是秦府纳妾的钱,在场的诸位乡亲们也都看见了,这可不是强抢民女,是我们秦府正儿八经纳妾!今儿是个喜日子,我们秦老爷说了,从今天起,整个石桥村的佃户,减租五成!也算是普天同庆了啊!”这庄头将手中的托盘使劲儿往中年夫妇怀里一塞,笑着转过头来,朝着大伙儿大声宣布道。
桂花的心怦怦跳着,她看着自己丈夫,她的丈夫也看着她,更紧的握着她的手小声道:“方才庄头说的很明白了,鸳鸯姑娘若是嫁过去了,减租五成!你莫要多管闲事。”
泪水在桂花的眼中打着转,她再看向鸳鸯,只见她脚下的那双粉红色绣鞋都被蹬掉了,落下的轿帘不停晃动着,像是双脚不停地蹬动,此时她的嘴巴已经被堵上了,呜呜咽咽从嗓子里传出的挣扎声被淹没在一众乡亲们的叫好声中,而她的父母显然已经听懂了庄头这句话的分量,两人无力的瘫在地上,直到那顶小轿子被抬起来,晃晃悠悠的抬走,喜婆子高声喊着:“起轿喽——”
“姐姐——”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从一个女童的嗓子里喊出,穿着打补丁的小女孩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朝着轿子的方向追去,鸳鸯得娘亲连忙一把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了这个小女孩,而小女孩则不停地尖叫着:“姐姐——姐姐回来——不要姐姐走——松手啊!我要姐姐——”
桂花无措的看着那小女孩,抬眼再次看向身边围观着的众位相亲,这些村民们脸上喜气洋洋的,竟还彼此拱手互相恭喜,恭喜能减租,能省下银两,年节余庆,所有人都是满意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蔽掉了那小女孩的哭喊和夫妻俩的悲泣。
桂花的眼角落下泪来,她哽咽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先是从盖帘里掏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