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坐大牢的”
芸娘等的就是这话,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与这婆媳俩说道:“大娘,我们可都是正经人家出来的,特别是我们少爷,那可是要考取功名的读书人,怎么会强买强卖呢?本是我们路过个村庄的时候,借住在一户农家,这小贱蹄子借着端茶送水的机会眉来眼去的勾引我们少爷,后来我们少爷见她还算手脚利索,就与她父母商量着将她买回去做个红袖添香的侍女,谁知她外面有个不清不楚的姘头!我们少爷钱都给了她父母了,她又想逃,在这搞什么贞洁烈女的那一套!”
“是这么回事啊”婆婆思量着点点头,又叹了口气道:“倘若这姑娘真不乐意,怕是以后也不能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家少爷”
“哼,我看她不是不乐意。”芸娘将声音放大了扬起来道:“她是想仙人跳骗我家少爷的钱!钱交给她父母吐不出来了,然后装作跟我们走,晚上她再悄悄的逃跑,让我们人财两空!还好长生警觉发现了,要不我们就真栽了跟头了,这种女人啊,就得狠狠地调理一番,若是调教不出来,便发卖了了她,您看她长得还算水灵吧?到时候就卖到那勾栏院里,让她后悔不死心塌地跟着我家少爷!”
说罢这番话,芸娘还冷哼一声,朝着柴房翻了个白眼,继续清洗手中的茶壶:“我劝你们啊,也少多管闲事,待明儿去了秦府,她看了我们少爷家里多有钱,没准立刻就不哭闹了,到时候赶她走她都赖着不走呢。”
桂花蹲在一边角落里切菜,眼角看着芸娘端着茶壶走了出去,手中捏着白菜帮子使劲儿攥紧了,面色难看的很,她的婆婆也叹了口气,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提点道:“这是别人家的家事,咱管不了那么多,你也别多思多想的。”
“娘,我知道。”桂花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垂下脸,将白菜切段,只是那从柴房里传来的呜呜咽咽的哭声总是在她耳畔回响着,怎么也屏蔽不了。
不一会儿,吴家儿子拎着只野鸡回来了:“爹说家里来客了?还给了不少钱呢,让我到外面买了只野鸡子回来,一会儿好好炖上一锅。”
桂花没抬眼看自己丈夫,只转身从墙上拿下一串晒干了的蘑菇干,为炖鸡做准备,吴家儿子一边烧水杀鸡一边等着媳妇儿回话,可半晌没见桂花说话,忍不住抬头去看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