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是够简陋的,给主家点银子,多弄几个好菜,早点歇息吧。”这会儿,村里人才看到车里的少爷真面目,此时的江星辰一副乡绅少爷打扮,穿着半新的绵绸衣袍,端看上去貌如良玉,如明珠在胎,第一眼便知不是普通百姓的气质。
这少爷在芸娘的搀扶下从车上下来,看都不看吴叔并他旁边的儿媳妇与老婆一眼,就略带嫌弃的皱眉掩着鼻子往院子里走去,刚走到屋边,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一脸厌恶的转过头来朝着牵驴的长生道:“把那硬骨头给我捆到柴房去,她不是有劲儿闹吗?那就饿她几顿,别让她吃饱了!”
“没听少爷说吗!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关好了,花不少钱买的呢,万一真跑了拿你是问!”芸娘连忙跟着朝长生喊道,长生看起来好似有些憨傻,连忙点点头,粗手粗脚的用大手捏着越小满被捆在身后的双手就往柴房里推,越小满则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抿着嘴红着眼眶,一边挣扎一边踉跄的被推搡进了柴房。
“老实待着!再起别的心思,就打死你!”长生退出柴房时,还伸手挥了下马鞭,惊得院中心惊胆战的吴家儿媳妇桂花一个激灵,好在长生转头没看他们婆媳二人一眼,就将驴栓到了牲口棚子里,径自喂起草料来。
“你去做饭去吧,我给他们倒点茶水。”婆婆推了推桂花,有点警惕的把儿媳妇往伙房里推,只觉得这来秦家走亲戚的少爷不是个好相与的,看起来并不显富贵却一副高傲看不起人的做派,特别是他对待那买来女子的做派,足看出心肠狠毒来,以她的经验来说,这种男人最是小心眼并狗眼看人低,自己一把老骨头了还好,若是儿媳哪里没做到位得罪了他,平白多生事端,倒不如让桂花躲起来。
桂花也是这个心思,只悄悄看了柴房方向两眼,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女子低泣的声音,连忙低头快步往伙房去了,婆婆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开始寻找茶壶清洗,没一会儿,芸娘便走了进来:“这茶壶放下,我来洗,这种过我家少爷口的东西啊,别人动少爷不放心,你们粗粗拉拉的,怕处理不干净。”
那婆婆将手中茶壶递给芸娘,片刻后,忍不住问道:“那姑娘是你们买来的啊?我看她好似不太情愿的样子,我们这仓阳郡郡守可律法严明,若是有强买强卖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