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件事”越小满抬起头来:“若子母鬼是为了献祭,那么我们家的事情,燕子坡的事情,包括赵婆子孩子婴童,秦府的子母鬼,是否都是为了献祭?是同一伙人,手法同样阴毒,在用不同的方法献祭?”
“很有可能。”江星辰肯定道:“前几次事件都没留下线索,可这次不一样,这次很显然是有人想要为冤死之人报仇,有凶手,有受害者,顺着这条藤摸下去,没准能查到事情真相。”
“那咱们就先歇息吧,想来,明日长生那边也会有结果了。”芸娘道。
第二日,院中三人都不等鸟鸣便早早的睁了眼,顾不得男女之妨,江星辰便当先带着越小满和芸娘往二夫人玉人儿的院中走去,只见这一路上仆人们皆神色肃穆略带恐惧,显然是被下了封口令,见到这三人都带着些许防备,除了问安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儿?”越小满靠近芸娘身边悄声问她:“这些人见到咱们和见了鬼似的,生怕多说一句”
“大户人家最不喜下人多嘴多舌,再加上昨日主家发生了这么不好的事情,更是怕下人搬弄鬼神之说,会下封口令不让讨论三夫人之死也是正常,再说咱们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扬,秦府更不愿意咱们知道。”芸娘小声回复越小满道。
“快些走,我怀疑二夫人怕是真出事儿了。”江星辰面色严肃,加快了脚下步伐:“三夫人之死是昨日发生的,就算是害怕,这些仆人一晚上也缓过来了,今早这么警惕惊恐,肯定是因为又发生了什么”
越小满和芸娘对视一眼,连忙跟上江星辰,三人很快来到了二夫人玉人儿的院门口,只见门口仆从相较于昨晚更多了许多,秦老爷的长随也侍立在外,越小满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今儿我表哥亲自来探望二夫人,还请通报一声。”
那长随面色为难的小声道:“越姑娘,我们二夫人病的有些重恐怕无法见客。”
“怎么会?昨儿晚上我还来探望过二姐姐呢,当时人虽烧着,但好歹还清醒,更何况大夫人又请她去了佛堂礼佛诵经,祛除晦气,想来该更好了才是,怎么会病的无法见客了?”芸娘故意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着急的问道:“可是又烧起来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