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她呢?”
越小满看着重新变得胸有成竹的月影,第一次没有称呼她为少夫人,而是开口道:“月影,这件事,你能独善其身,但芸娘却逃不脱的,现在所有言论和证据都指向她,即便没有绝对证据,她也无法逃得掉,律法饶不了她,百姓饶不了她。”
月影慢慢站了起来,她挺直了背脊,半边脸掩映在月光中:“大家都叫我少夫人,即便我再想让人唤我月影,也没有人放肆,若不是呢这一声,我都要忘了自己叫月影了,越姑娘,公道自在人心,也许明天就会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芸娘也是无辜的呢?”
“你确定?明天会有新的证据?”越小满也站起身,反问道。
“谁知道呢?你看,云朵遮住了月亮,也许过一会儿,这朵云彩又飞走了呢。”月影转过头来,朝着越小满轻轻笑道:“天色不早,我要休息了,春芳,帮我送客吧。”
“好,若是少夫人再有什么想起来的,可以随时让春芳姑娘找我。”越小满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随着春芳往楼下走去,离开这方小院时,再次回过头来,只觉天色暗淡,远处的西山压下层层黑云,北风也开始露出狰狞,呼呼的吹过院落,依稀能看出院中摇曳的花草,秋虫隐匿于花草深处瑟瑟鸣叫,廊下点起灯火,从外面能看见红红的,摇曳不定的火焰,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有问出什么来吗?”走在回去的路上,江星辰问道。
“这张家少夫人怕是整个张府,心机最深沉的那位了,她承认了与芸娘相识,毕竟两人来自同一个村庄,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但只说是看在幼年的情意上,想要帮对方一把,这才花钱雇人说了些芸娘的好话倒是那周马夫,她那忠心耿耿的丫鬟承认了是有意为之。”越小满慢慢将春芳的动机说了出来,又道:“如果春芳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周马夫死有余辜,若春芳说的是假的,也牵扯不到少夫人身上。”
“男女之事,最难判定,更何况现在另一方在床上躺着生死不知,只能是一笔烂账。”江星辰摇了摇头:“现在将这件事翻出来,也只能逼得春芳自裁或出家为尼。”
“我现在还怀疑一件事。”越小满突然看着江星辰道:“三年前春芳受辱那个晚上,少夫人到底让她去办什么事情?这件事又有什么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