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之人,赐匾嘉奖,以鼓励万民效仿。”说到这,江星辰停顿了下,看向张老爷子。
张老爷子听了这话,眼皮一跳,立刻看向江星辰,他张家现如今败落,虽有祖上余晖,但他这唯一有秀才官身的人死了,便真就成了白身不得尊重了,若是这牌匾能落在他家,那么对他家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连忙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不知江大人心中可有人选啊?”
江星辰微微一笑,也看着张老爷子道:“不瞒张老爷子,咱们马鞍县穷啊,有句话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接济天下,这牌匾,还真就没法落在那穷人身上”
张老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点了点头,随即声音放轻了些道:“大人可是需要张某做些什么,别的不说,家中倒是还有些许银两”
“老爷子哪里话,我江某便是打秋风也打不到您张府上来啊。”江星辰连忙伸手止住张老爷子的话道:“我思量着,您家少爷常年在外,这牌匾若是给了他,那些百姓恐有不服者,但是您家少夫人便不一样了,在我治下三年,少夫人常摆摊赊粥,救济穷人,贤名在外啊,若是牌匾给了她,想必没人会有置喙,便是有,也要被那些受过少夫人接济的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不是?”
张老爷子想了想自家那儿媳妇,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月影确实心善,上孝敬公婆下相夫教子,便是我儿不常在家,也没有什么怨言。”
江星辰听后继续道:“既如此,可否让我这府上女药师进后宅与张少夫人聊聊,也好让我好写上一封荐书,往上呈报。”
张老爷子连连点头道:“那就麻烦江大人了,来人,让王嬷嬷来,请这位越姑娘往少夫人院中一叙。”
越小满听了,放下手中茶碗,很快就见一个婆子走了进来,先与张老爷子躬身行礼,随后引着越小满往外走去:“越姑娘请。”
越小满跟着那婆子一路前行,穿过穿堂,便是区分内外院的月洞门,过了这道门,眼前的景致一变,外院的大气转呈了婉约优雅,抄手游廊精巧折回于假山亭台之间,巧妙地将内院各居处连接在一起,和正堂处于中轴线之上的一栋重山式建筑飞檐如弯月,藻井华美精致,游廊顶部精心雕刻着人物故事和福禄寿喜花样子,廊柱下的石杵也雕刻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