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辰看着一根麻绳从上面落了下来,他浑身多处刮伤,这都是小事,只是右腿钻心的疼,丝毫使不上力,显然是伤了骨头,方才他独自在下面,脑海中都是那巨大怪影,方才追逐这怪影时,以为是村中仅剩的活人,可现在回想起来,凭借屠村者的谨慎程度,又怎么会留下活口,既然不是村中活人,那这怪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对村子如此熟悉这怪影和他今早从地窖中爬出时所见的怪影应该是同一个,那么,这怪影应该是生活在这村子里的
“江星辰!你还好吗?千万别晕过去啊!”上面的越小满没听见江星辰的声音,急的不停晃动着麻绳,生怕对方失去意识:“”
江星辰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虽然脑子思考起来十分活跃,但身体的疼痛让他疲惫不堪,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勉力伸手拽了拽眼前的麻绳,告诉越小满自己并没有晕过去,然后将绳索缠在自己腰间结了个绳扣。
陷阱并不很深,两三人高,越小满将绳子的一端握在手里,在手腕上挽了几挽就开始往上拽江星辰,她虽是个自小就在山间乱跑的野姑娘,但体力到底有限,卯足了劲儿往上拽着,另一边的江星辰感受到腰间的力气,也拖着剧痛无比的右脚,双手并用的攀着绳索和壁岩往上爬。
即便江星辰再是个瘦弱书生,也是身材高挑的男人,越小满使尽全身力气麻绳勒在虎口处,脚下抵着一颗树桩,使劲儿往上拉着,不一会儿手掌上的皮肤变被磨的破皮流血,鲜血染红了麻绳,即便疼到满头大汗,越小满仍咬紧了牙关不肯松手。
直到江星辰从陷阱下翻了上来,她这才松了手,跌跌撞撞跪爬在仰躺着的江星辰面前焦急道:“江星辰!你怎么样?!”
江星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的看着越小满,越小满伸手去拍对方的脸颊,只觉一片濡湿,原来是自己虎口处的磨伤深可见骨,早已鲜血淋漓。
江星辰见越小满残破不堪的手,心中一阵异动,抿唇抓住她的手腕道:“包扎一下伤口。”
越小满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甩了甩,背在身后,一脸关心的继续看着江星辰,江星辰垂眸看了下自己的右腿,轻声道:“右腿可能断了”
越小满听了,焦急的看向他的右腿,因有衣袍挡着,并不能看清伤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