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出去已经不可能了,这一方院子虽然不小,但却收拾的干干净净,连棵树都没有,愣是没能躲藏的地方。
“吱嘎吱嘎”门外已经响起推门声,情急之下,越小满只得银牙一咬闭着眼睛跳入了猪圈内,圈内泥巴又厚又烂,她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就要一头栽倒泥里,还好江星辰手疾眼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至一侧,紧靠猪圈墙壁站着。
越小满闻着猪圈里的呛鼻臭味儿,憋不住就要咳嗽,江星辰一把捂住了越小满的口鼻,两人瞬间都愣住了,紧接着越小满整张脸都苍白下来,她一把拽开江星辰沾满了烂泥的手,别过脸去无声呕吐起来。
“你故意的吧!”待吐过,越小满眼中已蓄满了泪水,她狠狠瞪着江星辰,只觉得江星辰在故意使坏,江星辰则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越小满打量着江星辰,抹了把嘴唇闭上了嘴,两人听得那推门声越来越响,隐约传来一个男子的呼唤:“芸娘——芸娘,开门啊!”
“小娘子,给相公开开门——”院外男子的声音带着股猥琐,听得越小满不仅皱起眉来,过了会儿,这外面的男子像是耐心用尽,骂骂咧咧的开始翻院墙,只不过手脚显然不如越小满利落,两人就着月光,看到一个手臂先扒在墙上,随后露出一名男子的半个身子,一拱一拱的踹着腿往院墙上翻。
过了好一会儿,这男人大半个身子外加一条腿终于翻过了墙,惯性下整个人从院墙上翻滚着摔了下来,倒像是个翻了壳的王八。
“哎呦——疼死我了!”这男人勉强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的骂道:“你个小娘皮的!勾搭老子还不给老子开门!看老子今晚上收拾你!”
这男人越走越近,越小满和江星辰终于认出是谁来了,正是白日里和芸娘吵架的邻居壮硕大娘的丈夫。
越小满脸色古怪起来,以为赶上了偷腥现场,她看向江星辰,不停地使着眼色,而江星辰也皱起了眉毛,偷偷撇着从他们头顶上走过去的邻居。
这男人走到屋门口,清了清嗓子敲着门道:“芸娘!开门啊!是我!王二!”
片刻后,屋内燃起一星烛光,窗子上能看出芸娘批衣裳的剪影:“来啦!谁在敲门?”
“我啊!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