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夜风吹动着两人额边的碎发,微微遮住了两人各怀的心思,楼子钰眼神晦暗不明,复杂的盯着他所说的地方。
一步步的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你在说什么,我我怎么没听懂啊,还有我有点困了,咱们先回去吧。”
说着踉跄着就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楼知彦也不阻拦,只是看着他,缓缓的吐出几句话
“那天乍一听到,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太舒服,我就找了赫希帮我查询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让我找出来了,司危源于古代人民对于远古星辰的崇拜而得来,它既位于女宿的东方又位于危星的西侧,育有肃杀、不详之意,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我认为其实没什么不是吗!只是一颗星星而已,你在害怕什么?”说完朝着背对着他的人走去。
一步一步的皮鞋踏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的声音就像一把锤子一样敲击在楼子钰的心头上,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楼子钰刚想迈出他的左脚带动着右脚,离开这个地方,可刚刚一动,双腿就像是因为什么禁锢住了双脚,动弹不得,他极力的想要迈开步伐,但好像都没有用,只能被困在原地。
楼子钰做着最后的挣扎,但还没挣扎开,就被环住肩膀,一个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从头顶冒出。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还是说我还是没有达到能被你完全信任的地步,抛开现在的情况不说,我也是你的家人,你说过的家人之间是没有任何秘密的,不是吗?你讨厌被骗的感觉,我也讨厌,尤其是被在乎的人隐瞒,到最后才知道我居然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那种滋味一点都不好受,现在的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楼知彦以为他说的、做的能让眼前的人可以至少有一点点的相信,可是他错估了自己的魅力和语言的感染力,只见他怀里的青年微微颤抖道:“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一个从未有过亲身经历的不要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你根本不懂它的出现对我意味着什么”楼子钰说着一把挣脱开他的胳膊,转过身激动地吼着。
“你说得对,作为家人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秘密,但是有些时候我的秘密不需要你来探索、也不需要告诉你,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插手、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