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只见伊莎贝拉拦住他道:“把那个地方收拾好,我要给我们的大功臣一个疗伤的地方。”
闻言,管家点点头,顺从的退了出去,在他退出去的那一瞬,心里一下子涌出了不好的预感。
管家贴心的把门关上,捂着自己的头上的伤,正要去落实她说的话,他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随身带的对讲机里发出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低沉,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说着他所希望的事情,并要求他也要配合,管家下意识就要拒绝并质问他是谁,但那边的人下一秒说的话,却让他无法不心动、无法拒绝,连呼叫保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管家思考了一会,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只是让他先走,不然他就叫人了。
声音轻笑了下,骤然消失,随即而来的则是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而跟那个对话的管家,则陷入了沉默,缓缓的走出门口,眼前的第四个台阶上正好放着一张黑漆漆的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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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击事件已经过了好几天,可是伤痛的感觉还历历在身,但疼痛的感觉算是好多了,可让楼子钰感到麻烦的并不是疼痛的感觉而是自己的身后有多了一条小尾巴,而这条小尾巴自己还真甩不掉,也不能赶走。
楼子钰忧愁的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个,他烦躁的双手一分,说道:“你们两个,我们现在可以吃了吗?如果你继续说,我想我们不需要再吃饭了。”说着摇了摇头,咀嚼起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斗嘴的两人看了看对方这才偃旗息鼓,开始吃饭,但眼神和眼神中还在斗法,楼子钰麻木的切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楼子钰刚把食物切好,要吃的时候,就听一边的人道:“不要这样子,感觉吃饭好无聊,你们都不说话。”
“那要那样子?像你们一样吵嘴吗约翰?还有你不是曾经最喜欢的女孩就是她吗?”楼子钰麻木的说
约翰瞥了对面女孩一眼,道:“嘿,男孩,你也说了曾经,现在我不喜欢她了,她一点都不淑女”
还没等约翰说完,只听盘子里出现了一阵刺耳的声音‘嗞啦’。
约翰捂着耳朵,想要说什么。
就看到楼子钰一叉子插在牛排上,道:“嘿,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