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拿着到手的u盘,愉快的走出宿舍楼一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去了,而他身后却跟着一只悄咪咪的小尾巴。
温蒂本来想着来找宿管打听一下情况,可是刚走到宿舍楼不到两米处,就看到一个男生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对跟那件事有关。
温蒂暗暗躲藏起来,一步步的跟着他,走到校门口时,发现他把一个东西交给了一个隐藏在车里面的男人,只是他伸出来的手短小肥胖,温蒂细细观察,想从中在发现什么,但是就是有点看的不太清楚,就在她还想探头看的时候,她的左脚不小心向前踏了一步,踩到了一个脆脆的树叶,只听‘咔’的一声,清脆的树叶声响了起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响声还是传到了门口的两个人的耳朵里,男生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转头继续跟男生说着什么,随后便走了。
温蒂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却抵到一双腿。
她慢慢回头,见到的却是一双狰狞的眼睛,和一声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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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正午的仓库,阳光洒进窗户,照得整个仓库很明亮。
被高高吊起的楼子钰,低垂着头,头发已经完全散落下来,身上的的疤痕由脖子处一直延伸到前胸,一道一道的鲜血淋漓,衣服已经变成一条一条的了,修长的腿无力的拖拉着。
本身热闹的仓库在门口传来几辆车‘刺啦’声后,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几个小弟也如临大敌般在一边站好,随时恭候着门外的人进入。
而在谁都没有注意的地方,原本受伤人的眼皮微微动了下。
门‘哗’的一声被打开了,几个保镖站列在两侧,两个个子挺拔的男人和一个油腻矮胖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高个子男人嫌恶的捂了下鼻子,看了四周,嘟囔着说了句什么。
而身后的人则眼神透露出担心的目光看着眼前中心的人。
为首男人见没有回答自己的人死死的盯着眼前,露出玩味的神色,说:怎么心疼了?你说要是他早点这么识相的话,就不会受这个苦了,啧啧~你看看他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看着都疼,更何况受刑的人呢”说着又走上前半蹲着,两只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