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差了,这才松开了手,她拍了拍手心,似乎在拍掉什么脏东西。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蕾蕾。
“周小姐,华老师是我的贵客,不管你和华老师有什么龃龉,都请出了别墅再争吵,在我家既要遵守我的规矩。”
“今日是爷爷大寿,你和另一位夫人将宴会闹成如此,我也不想深入追究,只当是二位孕期不适,既然不舒服就乖乖的等医生。”
周蕾蕾的瞳孔瞪大,她蹙着眉看着白初惊,
白初惊这话一出,她又哪里不知道自己这一遭是怎么回事。
本以为叫她威胁了自己,就算了事了,没成想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她是要叫她在京师名声扫地!
还真是如传言里一样,狠毒的恶妇!
“白小姐!请您慎言!”
“我今日是代表周家来为白爷爷祝寿,好说也是白家的座上宾。”
“如今却在白家受此屈辱,我还没拿问是否白家佣人办事不利,做了坏的东西叫我和姝礼如此狼狈。”
“白小姐不给我们一个答复便也算了,如今还动动嘴皮子就想毁了我和姝礼的清白。”
“白小姐这便是你们白家人做派?”周蕾蕾整张脸都憋的通红,她死死的看着白初惊。
白初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打量了好一会儿,最后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我们白家人都这副做派。”
只见她嫣然一笑,红唇高高扬起,下一秒便是笑意全无,浑身透着寒森森。
周蕾蕾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喉咙一下变得难受起来,又有想要吐的迹象。
她的眉挤成一团,强撑着咽了回去。
周蕾蕾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躺在地上的裙摆,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华本初的身上,她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华本初你就别装清高了,你能把我弄成这番模样不就是觉得攀上了白家大小姐这位金主,就可以报复我当初甩了你的仇吗?”
“呸!华本初你和当初的我有何区别,你在一边和她颠鸾倒凤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也不要脸?现在这副嘴脸不过是狗仗人势故作清高罢了!”
“我是周家唯一的女儿,我是真正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