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在这样的环境下总是会慢慢的变得沉默寡言下来。”
“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时雨和时戎尽心尽力的教养孩子。”
“如果不是云英照顾孩子的起居,每天都告诉安安其实妈妈很爱你,妈妈只是为了你赚更多的钱养你,你的孩子真的能像现在一样懂事?能和现在一样和你相处的这么好?”
嵇惊羽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她的手紧紧的抱着白初惊的肩膀,“我从小就知道你在家里过得不开心,总是比我们同龄人要做更多,总是只有你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的花发呆。”
“所以我以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孩子比谁都更需要父母的爱和呵护。”
“初惊,我不是指责你,只是希望你生下了安安,就努力多给安安母爱。”
“只要你给他的爱足够了,就算他不要父亲的关爱,也能够学会去爱别人。”
白初惊的眼泪如同开了泄洪闸一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嵇惊羽心疼,她只能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白初惊哽咽着说,“安安说他有家就像是没有家一样,安安还说他有妈妈就像没有妈妈一样。”
“惊羽,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真的好难受。”
白初惊的眼泪如同断了弦。
在众人眼中那样一个叱咤风云的女子,在大众眼中年少有为的青年企业家,现在如同找不到方向便崩溃大哭的孩子。
“你知道吗?安安说想住在华本初的家里,华本初是谁?华本初是安安的父亲啊。”
“即使我没有和安安提起过他的父亲。”
“即使我没有说过华本初就是安安的爸爸,可是当安安和华本初接触后,他们真的就像一对父子一样,慢慢的变得亲近起来。”
“就在安安提出想要和华本初住一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的心里离开,我不敢把他留在华本初的家里。”
白初惊哭的眼睛鼻子通红,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嵇惊羽的腰,像个孩子一样哭诉着心里的委屈。
“我不敢,我又怎么敢。”
“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我没有给到安安足够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