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头发打大人,她知道这画的是她,用逗号画的眼睛,和倒勾的鼻子,让她忍不住的发笑。
而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和她一样高大的人,没有头发,也没有脸,头的中间写着四个字‘他是爸爸’,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办,她煽情的情绪被这个爸爸超级无敌大的头给赶跑了。
白若安为了能够装下‘他是爸爸’这几个字,把那个头画的特别的大。
她的目光移到白若雨的画上,白若雨画画的水平很显然比白若安高了一档,画上只有三个人。
她的画里有一个坐在角落画画的女孩,和一个站在河对面看着小女孩方向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的身后是一个奔跑着踢足球的小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分明白若安的画更让她觉得难受,但在看到白若雨的画的时候,却莫名多了一丝悲伤。
白若安的画里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当然也不算是整齐,但只是一群人站在一起。
而白若雨的画里大家都分散开了,似乎在她心里她就是那个最边缘的孩子,而白若安是这幅画的主人,她和白若安在一边,白若雨自己在一边。
这条河就像是一条分界线,将她们隔绝开。
这幅画的名字是《哥哥》。
她低头朝着白若雨看过去,白若雨披散着头发,微微弯着腰认真的看着地上摆放着的手工。
白若安站在她身边指了指她们身前的手工,“这个做的真好看,不过我觉得小雨的更好看。”
“哥哥的也好看。”白若雨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画,她说话总是很平静。
白若安高兴的笑起来,他抬头看见白初惊正在看他们,立马高兴地说话,“妈妈,我们的画画的好不好呀!嘿嘿嘿,我还没找到我和小雨做的手工呢。”
白初惊看着两个孩子,她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柔起来,“好看,你和妹妹的画都很好看。”
白若安高兴的抓住白若雨的手,开心的拉着她往前跑,边跑边说,“小雨,我们把我们的手工找给妈妈看,她看了肯定会觉得我们很厉害的!”
白若雨跟着他跑,白初惊看着她们。
那一刻,她想,其实对白若雨好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