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来也就这母女俩就见过这么一次。
白若雨的性格一直都比较闷,对白初语也不是很亲近,从来没说过要找找妈妈找爸爸。
明明一起长大的孩子,白若安成天笑得像个二傻子,白若雨就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虽然白初惊很讨厌白初语,别说讨厌了,完全就是明牌的仇人。
但是对孩子,她也没打算把上一代的仇恨扯到孩子身上,只不过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
偶尔带着小崽子出门玩,会捎上白若雨。
白若雨看了她几眼,小心翼翼的朝着她走过去。
她站在白初惊身边,闷着个头,也不叫人。
白初惊看她这样,也觉得头疼,习惯了白若安叽叽喳喳的,这遇上一个安静的一声不出的,还真不习惯。
“从这个周起,你和安安一起上钢琴课吧,你愿意去吗?”
白初惊记得前段时间回家的时候见到白若雨站在钢琴边上看着白若安学弹琴,看这样子也不是很讨厌。
白若安跟谁都玩的好,平时走哪儿都拽着白若雨走哪儿,她想着儿子喜欢,多关心关心也没什么大不了。
白若雨抬起头看着白初惊,好一会儿才说话。
“大姨,真的可以吗?”她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
白初惊没什么表情,“当然可以,那这次钢琴家教来了,你就和安安一起。”
白若雨这才露出一点笑容。
-几天后
星期六白初惊没给白若安安排兴趣班,让白若安睡个自然醒,星期天则是上午表演课,下午钢琴课。
上表演课主要是教孩子们控制自己的表情,许多豪门世家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情绪。
表演课上完了,保姆按照流程安排了崽子们午餐后,白若安吃完饭,就拉着白若雨在院子里撅着屁股嚯嚯白初惊的花。
白初惊最近几天难得没什么事,公司的大项目都已经进展的差不多,其他的交给下面的人就行了。
她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白若安摘了她的才弄回来的黄玫瑰往白若雨的耳朵上撇,白初惊气的朝着两孩子喊了一嗓子。
“白若安!不准摘我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