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你今天很奇怪。”
不但是今天,还有昨天。
“这就是我。”
时钰趁他松力,手腕一瞬挣开,脸部浮动的笑容,竟有些病态执着。
她再次将人压在身下,力气反常的大,江淮然被她扼住喉,窒息感宛如活鱼上了地面,逐渐失控……
等到他眼角流下一滴清泪,时钰这才松了手。
她说:“听着,我靠近你,目的本来就不纯,我百般忍让你对我的行为,就是为了等你死。我喜欢你这件事,是不可能的,甚至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江淮然,我不可能喜欢你的人……”
一句话,她重复了两次信息,像是在给江淮然强调。
良久,虚空中,很轻很暗哑的声音说:“没关系。”
江淮然捡起地上的黑色毛衣,挂在臂弯,他慢步到内室门前,回过头来,眸里蓄积的泪忽然掉下两颗,他嗓音清冷却磁:“进来吧。”
“进去干什么?”
“干我。”
他身形倔强,不了解他的,听他语气里的委屈,还以为他是专门干服务行业的。
时钰刻意拆他台面,转身躺进沙发。
一道身形很快挡住窗外夕阳光,江淮然一动不动站在沙发旁,泪珠就这样一颗、一颗砸下地面,精致眉宇弥漫受伤,还有几分难言清冷。
他哭得实在是,惊心动魄的美。
“躺进来睡。”
时钰让了大半沙发位置,他听话躺下,缩进她怀里,肩膀一下一下抽动。
她拉上轻薄毛毯,拂掉挡住他下巴的结状流苏,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算是,最后一次哄他了。
……
……
两个小时后,烟火准时绽放于夜空。
唐星雄,一生受万人敬仰和追随,他的遗体骨灰在万千烟火之下,长眠于海。
唐思汶以及妻子和儿子,目送最后一丝粉末消散在海中。
他们三人搭载游艇,无任何留恋离开这片海域。
前来吊唁的众人,自然不会这么快离开。
因为这次为唐星雄举办的烟火盛会不仅是葬礼那么简单,还有他个人收藏物的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