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链子顺他的动作垂直而落,晃动着,他嗤笑两声,是讽刺又像是自嘲。
今天穿的胭脂红外套非常配他冷白的肤色,因为天气冷,他露在外的脸蛋,泛着粉红,眸子漾漾似水摇晃。
“漂亮……”
他修长的手倏地掐揉着右脸,泪水莫名其妙地从左眼流下,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片刻又无奈笑了笑:“如果你们不喜欢我的脸就好了……那样,我会自己死掉,不会让你们一起跟我死。”
“你是在装,还是说真的。”
“你是在装,还是说真的?”他反问。
时钰注视他被风吹乱的短发,她的瞳眸胡乱动了几下,随后归为平静。
几秒静默,江淮然站直身体,右脸一道红痕,深深的凌虐美感,他垂下眼睑,嘴里含着笑:“我说真的。”
时钰抿了抿唇,说:“我说你漂亮也是真。”
毕竟,颜值不能作假。
“这样,可我问的不是这个……”
江淮然走近她,泪珠子仍在掉,延至下巴尖,颤颤巍巍地落下,走动间,风带动红色衣诀翻飞向后,他身上弥漫着少年的肆无忌惮和泛滥死意。
下一刻,他离她只有一指距离,漆黑眼珠凝了水,看不出情绪,笑声却崩溃似的振颤:“还在骗我。”
“江淮然,别发——”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江淮然打断她,仰头看天空阴云,优雅的用指腹擦掉泪珠,语气平坦:“我知道你说的、做的,都是假的……”
“时钰,你根本不在意我。”
他笃定极了,以至于说完这句话后,周身强势气息如潮水一般急速靠近,片刻退回海里。
今天气温尤其冷,时钰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卷了卷,额发轻飘几下,又安静悬在额边。
游戏,玩脱了……
时钰笑起来,“你认为,”
阴雨天气,抵不住她眼里闪动的明艳,她说:“我为什么要在意你?”
是啊,这就是她——
“第一次,在那间房间,你要杀我。”
邪恶——
“第二次,你用钢管杀我。”
直白——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