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道:“你叫时钰自己来,是要让她私自拿到缓和市场环境的风口,再跟你们回南江,对吗?”
“是。”
涂冬临揽紧夏楚楚,视线不由往时钰那看。
时钰只是一名吃瓜群众,突然被cue,她挨紧江淮然,以表自己的立场。
“你凭什么认为,时钰会乖乖跟你们走。”
涂冬临呵笑,嘲讽道:“谁敢待在你身边。”
他不知作何意味,盯着时钰笑道:“你真的以为,有人会死心塌地跟着你江淮然,你不蠢。”
时钰:“!!”
气氛很紧张,但为什么一直以她为话题!
而且,涂冬临这个挑拨离间未免太过明显。
她歪头,悄悄和沉默的男孩道:“怼回去!他在离间我们的感情!”
江淮然掀眼看她,默了半响,声若清潭:“现在,把视频和照片删光。”
涂冬临不放心:“你确定放过南江企业”
“涂冬临,你也不蠢。”江淮然站直,无形的阴沉笼罩在他周围,他说:“面临破产的企业,那些掌权人,你,我,都认识,很早就认识了。”
“你的意思是”
“不明白吗?当年那群说我亲手杀掉母亲的大人们。”
涂冬临倏地愣在原地,当年举行的宴会里,看见真相的只有他。
但是一场发烧他忘掉了,现在偶尔会想起。
他知道那场宴会的真相。
——婉媚阿姨是自己跳下去的。
他把真相告诉大人,可没一个人听,或者说,是不能听。
曾经涂家来了一群衣服奇特的人,听说他们是北江人,专门收集当年参与宴会的人员情报,原因是在查婉媚阿姨死亡真相。
宴会所有人都说是江淮然杀的,即使涂冬临说出了真相,没人愿意相信。
如今细想,或许是他说了真相的缘故,自家产业没有受过很大的伤害。
只是,他看着旁边面色憔悴的夏楚楚。
这件事,是江淮然的错,报复,也不能这样报啊!
伤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所以,你就要要让南江那些企业站不直吗?那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