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唇,食指轻点错误答案——
b:suicide(自杀)。
“自杀很痛苦。”
“活着更痛苦。”
时钰放下笔,扭头看他。
江淮然像只小动物,乖顺地趴在桌上,黑发凌乱而蓬松,睫毛根根分明,半阖着掩盖眸底神色。
“开心点。”她捏他软嫩脸颊,扯了扯。
“亲我。”
“额?”
他趴下不动,柔弱看她,声线朦胧:“亲我。”
时钰凑近,他挨上,狐狸喝水似的,一点点勾。
凉风吹大了,像是要下雨,房间一道不轻不重的坠响。
江淮然慢慢爬起来,自然上翘的唇角莹亮水色。
听见娇冷的声音骂他:“妖孽!”
他餍足眯眼,妖冶的笑:“现在很开心。”
时钰拉好领口,微拧眉毛,气得闷头写题。
大腿覆上两只手,青色血管埋伏在雪色表皮下,长指皙白,骨节线型流利好看。
江淮然趴在她腿上,仰头,不满问:“做题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重要。”
他侧脸梨涡自然生出,但看她敷衍的样,笑容止住。
忽地张唇咬她腿肉。
发了疯的狼一样。
时钰揪住白色衣领,笔根抵住他嫣红下唇,嘶了几声:“嘴痒?”
她朝大腿上看,深深牙印在白皙腿肉,齿痕整齐。
“这几天我要出去,很晚回来。”
“做什么?”
“我不会亲自动手。”
他撩开笔根,又开始咬,力道很轻。
时钰随他轻咬,等他咬完,指腹擦他唇边水液,郑重其事询问:“你回来很晚,和你咬我有联系吗?”
大腿都是牙印,影响观感。
他满意地拉好裙摆,骄矜道:“我在罚你。”
“啊。啊?”她不知不觉中惹他了?
“你刚刚敷衍我,明明做题更重要!”
时钰拍掉他手,不自觉地握紧笔:“你好敏感”
“你讨厌我这样?”他神色骤然幽怜,好看凤眼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