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嘴巴含上柔软骨节,微阖双眼。
——有点开心。
——但是,时钰之前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有点烦。
——时钰发现他的真面目,还会这样哄他吗
——时钰是他的。
——只能是。
时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休息够了,她腾地坐起。
“早上好!”
“早”
她揉眼,边疑惑的看台柜上五颜六色的瓶罐。
江淮然像是早早洗漱好,坐在床边等她。
他简单的白长袖黑裤,黑发自然松散,精神十足地给她一个阳光微笑。
阳光,暖意,漂亮少年,构筑美好的早晨观感。
时钰欣赏着,边问:“你有什么事吗?”
他微微低首,弱声弱气:“早上和晚上要擦药。”
“哦,等我洗漱。”
她懵着脑袋去洗漱,回来时,江淮然已经打开瓶罐,手指上的药膏准备待续。
“先涂脚吧。”时钰说。
双腿放在他的膝盖处,冰凉药膏在长指间推揉。
时钰一直注意他的神色,从刚才的笑,到此刻面无表情。
她不由问道:“约的那几个打你的拳击员,你退了吗?”
“我说了不喜欢以伤换伤,江淮然,你别乱来。”
“嗯。”
时钰拧了拧眉,把他侧脸掰过来:“你答应了,说到做到。”
“嗯。”
她放开手指,随声道:“以后少对我做坏事,我们两个人互相伤害身体,多亏啊,打打嘴架不好吗?”
“我吵不过你。”他小声说。
时钰笑了一下,碰他眼角:“泪失禁,少点吵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