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你现在好不知羞。”
“没办法,”她叹气,靠在宽硕肩窝:“谁让你有钱,身材好,长得漂亮,还是我男朋友呢?”
江淮然用浴巾裹住她,耳垂红艳欲滴,“你以前不这样的。”
“因为我不装了。”时钰歪头,笑问:“你喜欢我柔柔弱弱的样子,还是喜欢我跟你吵架的样子?”
自问自答:“我比较喜欢跟你吵架。”
他默不作声将她抱出浴室,又从衣物室拿一件墨绿睡裙出来,帮她穿好,再吹干湿润长发。
做完这一切。
他低声说:“我去洗澡。”
再次出来,房间昏暗,床边台柜开了一盏台灯。
隔音甚好的房间,依稀听见屋外有雨滴捶打树叶,外面在下暴雨。
江淮然看了许久。
他脱下全身衣物,赤诚的钻入暖热被窝,紧紧揽过早已睡熟的女孩。
清雅的雪莲体香一下子吸进。
淡漠地眸子霎时情绪乱翻,仿佛清水滴入墨汁,浓稠、强横地,想要圈占!
他单单锁定嫩白的圆润耳垂。
遏制力道,一口含住,细细啃吸。
好半晌,仍不停缓。
越发加大的力道,吵醒了睡眠中的人。
时钰翻回身,摸着湿湿地耳朵,眼也不睁:“不要打扰我睡觉!”
语气凶极了。
黑暗里,一道闷哼哭声:“时钰”
“怎么了?”她语调迷糊。
“我做噩梦了”
江淮然视线剧烈地盯着她,好看的双眼里并无泪水,只有浓厚到极点的渴欲。
约莫是听到哭声,时钰微微睁眼,看不太清,她轻声说:“你凑过来。”
待闻到药香,她寻到呼吸,找准位置,将唇印上。
收回时,唇心有湿润感。
她没太在意,困意浓浓侵袭,询问他:“可以睡觉了吗?”
“时钰抱我睡,我害怕。”
暖热身体覆上,时钰从后抱他,一手放他胸前拍了拍:“睡吧睡吧”
说着说着,她慢慢没了声,安静昏睡。
江淮然握住比他要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