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又过一会儿,高铁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说是身份信息被人盗用,已被封锁
如果不是有高铁局三个大字,时钰已经挂断了。
到了高铁站,时钰见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李金涛冲她使眼色。
他打扮朴素,戴了乱糟糟的白色假发。
身边还有两个病患,一个高大的年轻人。
站台人流涌动。
鲜少人走动的角落,时钰向涂冬临问了声好,接着问李金涛:“李叔,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送你回南江。”
人还挺好。
她侧眼看坐椅上,被包扎严实的夏承和木见见,摇头谢道:“谢谢你们,不过我暂时走不了。”
“能走的。”一直沉默的涂冬临说。
时钰注意到他疲惫的神情,和明显憔悴的神色,想了想:“南江出事了”
她想起江淮然轻描淡写地说江战旗死了。
如今夏承被绑,还那么惨不忍睹。
“江淮然把南江搞得一团乱,南江各大企业面临破产危机,时钰你一点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所以那天他说江战旗死了,是刚从南江回来。
那几天不见人影,原来是回南江捣乱去了。
涂冬临显然有些崩,尽量缓声道:“不出意外,北江最近也要乱套了,你跟我们回,在南江安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