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真诚清明:“时钰不听话,喜欢做出让人误会的言论和举动,还总是和我吵架。我只能调-教你。”
“书里说,高高在上的人一旦孤立无援,会向唯一可靠的人发出求救信号,这种信号一旦发出,说明调教成功。”
高高在上-时-被调教者钰:“???”
“你看的什么书?”
“小时候看的,没有书名。”
时钰穿上外套,无言望他,眼神示意他把伞借给她。
“时钰不问了吗?”
他觉得时钰还有许多问题想问。
内心有些,不安。
“没有。”她表现正常,“借我伞?”
江淮然缓缓将伞递过去,温声询问:“今晚回家吗?”
“房间明天才到期。”
所以今晚是不回了。
江淮然执拗地回家思想,为她让了一步:“我今晚和你去酒店住。”
“单人床。”
“我抱着你睡。”
“不合适。”
她拒绝了。
江淮然只好转换话题,“明天想上课吗?给你撤销假条。”
他说得自己像个领导,能随意撤销假条。
说来也对,在北江他是权势的象征。
所有人在他眼里,势如蚂蚁一样,随手就能捏死,却概不负责。
他只有十八岁,已经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时钰也仗着那点小心思,一时半会拴住这头猛兽。
思绪拉回,她迈步进雨中,头也不回的说道:“别撤,让我好好反省。”
“我在这等你。”
黑伞下的细瘦身影,慢步行雨而去。
江淮然一直目视她,直到看不见背影。
口袋里,手机震动。
他神色未变,屏幕里备注的名字:谢青浅。
点击接听,对面嘈杂慌乱的声音一贯跃出。
时钰上完厕所,外面的雨小了很多。
手机里,江淮然发信息让她先回酒店。
“先”
看来今晚他还是要一起睡。
她得赶紧回去,反锁酒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