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以为时钰别有目的,但直到现在,我仍然看不出来。”
“所以,”他好看唇形扯了扯,“时钰,我好几次差点杀掉你了,为什么还要再靠近我,你之前表达过你不喜欢我的。”
直愣愣的眼神凝瞩不转的看着她,充溢探究与试探,像只刺猬小心翼翼收起满身的刺,又不放心的观望。
时钰轻哼一句,抬眼笑他:“谁说不喜欢你了。”
她屈指弹向他脑门,拾起小刀,起身道:“赶紧起来,去医院。”
暖热大手覆上她的手腕,江淮然微扬上体,眼角因喜悦自觉睁大,唇角轻勾,不轻易的妩媚与纯情,星眸皓齿,烂漫天真。
他神色骄矜:“真的?”又极力掩饰话语间的不从容:“因为喜欢才靠近我?”
时钰打愣片刻,手指置放唇下,清咳道:“好像大家,也是喜欢你才接近你啊。”
“不一样。”
他扬眸笑:“时钰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一样
——难道是爱情?
时钰狐疑的目光斜视止不住笑容的人,她尝试询问:“你爱我?”
江淮然轻笑一声:“我不爱时钰。”
“你喜欢我?”
“不喜欢,如果时钰愿意做我的收藏品,我一定会喜欢的!”
呵呵。
清脆两掌。
江淮然单手捂脸,傻眼看她。
时钰瞥他两眼,在衣柜翻找出一件衣服,扔给他:“穿衣服,去医院。”
“为什么打我。”他垂头,似乎委屈。
“你该打。”
时钰单手插腰,凝视他不安乱颤的睫羽:“不爱又不喜欢,说什么暧昧的话,你这种叫海王行为,光撩不做——”
‘不做’两字的尾音稍长,含着恼。
“我没说错呀。”
“那你说,我和其他人在你心里,有什么不一样?”她弯腰,循声问。
江淮然发怔片刻,迷惘低头,低声:“就是不一样”
时钰不过多纠缠,催他道:“快点穿好衣服,去医院。”
血流一地了。
他乖乖穿好衣服,出门时又扭捏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