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理应察觉到,那不是喜欢,是占有,是渴望。
含有饱满期待的眼神,好似一只恶毒野兽望着自己喂养的猎物,等个合适的时机便可以宰杀。
这样的人,从不会知道喜欢,也永远无法理解。
……
地上各种塑料、断布、空矿泉水瓶翻滚。
血腥、不知名臭味在空气涌动。
路道排灯强烈,郁黄花莽枝叶滴落血液
整个校园安静,诡异,宛如无人游荡。
江淮然极为瞩目的走在大道,蓦然停下后,道:“出来吧。”
广告牌、树后、草丛内四处躲藏的六名学生慢慢显身。
三男三女,模样狼狈,他们手臂、脸部各处有刀伤,戴着统一的红色手表,他们虎视眈眈盯着大道中央的少年。
“队长真的要动手吗?”藏在树后唯唯诺诺的男生不安道。
红队队长绑紧自己的马尾,冷酷道:“你想等死吗?”
“阿仔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多等会儿,说不定外面的救援进来了”
“扯狗屁。外面的人真想救我们,今天绕了一天的直升机也没见他们下来救我们。”腿受伤的男生脾气暴躁,他已经掏出小刀,蓄势待发。
刚刚帮人说话的女生嗫喏道:“杀人,是犯法的”
红队队长淡她一眼:“江家捐款排名第二。第一名的夏楚楚不知所踪,或许早就死了。现在他排名最高,积分也最高。我们杀了他,就能活着出去。而且,就算杀了他,有证据么?那些歹徒不也是杀人了吗。”
其余五人听此,豁然开朗,他们杀了人,可以推卸给那些歹徒啊。
先拿刀男生跃跃欲试:“还不动手,老子早想出去了。这破学我是再也不上。到时候回家躺着啃老算了。”
“一起上。”
六个人旁若无人密谋合算,也不管大道中间的少年何等的愉悦,甚至兴奋的小声哼歌儿。
拿刀男最先听到歌声,他皱眉,骂句:“你他么哼什么煞笔歌呢。有病啊。”
胆怯男颤巍举着刀,普及道:“他可是江淮然啊,就是那个在小学割伤姜主任的人,听说他还杀过人”
“那杀了他不正好,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