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头看,江淮然趴在她手心,她触碰到的,是他光洁额头。
“”
“你醒啦,头疼不疼?”
疼不疼
江淮然在问她疼不疼?!这是敲她一棒给一颗糖啊!
时钰移开眼,不想看他。
“你昏迷半个月了,想不想喝水?”江淮然端水放在她嘴边。
她扭头不喝。
江淮然笑着放下水杯,好心为她掖了掖被角。
室内都是他的药香味,沁人心扉。
他起身一瞬,时钰才发现他穿着黑色薄外套,内搭白色t恤。
原来已经入秋了。
江淮然收敛笑容,妖冶地脸蛋一层冰寒:“你比我想的还要坚强呢。”
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