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空如一场梦,有时候真的很心疼自己那些年的付出,以为有开始就会有结果,殊不知不是每一段感情都能有结果,也会有措不及防的不及而终。
晚风抬头看着一片漆黑驻足良久,尽欢的回答让他没有了再坚持的勇气,想着以前在一起的甜蜜心痛不已,到底要怎样才能弥补犯过的错?
这些年自己后悔不已,不断的反省改过只求能挽回,可无论怎样做在她眼里都是龌龊不堪,哪怕放下自尊祈求,她也没多看一眼,“放手吧,” 晚风轻叹着,青涩不及当初,聚散不由你我。
冥山学宫,这一批的新弟子,何不言已经完全交给了可有,自己难得无事一身轻,从大将军府回来就躲在云间水上城。
手上的酒瓶已经空了一大半,却丝毫没有醉意,目之所及皆是过往,心中所想念念不忘,石桌上那一幅画有些陈旧,是这些年轻抚过无数次留下的痕迹。
他紧盯着画上的女子,眼含热泪思念如潮涌上心头,一副痴痴呆呆的摸样,嘴里轻喃着:“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砰”的一声,酒瓶摔在地上,凌乱的几缕黑发散落在他俊美的脸上,眼角的泪痕若隐若现,双手停留在画上女子的脸颊上,不多一会儿,嘴角浮现出几丝笑容,趴在画上沉沉的睡去。
“夫人……”颜笑刚打开房门又关上,显然还不适应这个身份,“笑笑,怎么了?”裴尧见她一脸慌张,“没…………没事……。”
几个婢女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那位带头的婢女有些眼熟,“大将军,夫人,”“你是昨日为我上妆的春月,”“夫人真是好记性,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婢女,随侍左右。”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们都下去吧,”颜笑觉得不自在,“夫人是觉得我们伺候的不好,”“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裴尧忙解围,“你们先去忙别的,我帮夫人梳洗。”春月一听就明白了,叫上其他婢女一起退了下去,窃窃私语,“大将军对夫人真好……”
颜笑见她们都下去了才掩上门,“阿尧,我…………”“笑笑是不是不习惯?没关系的慢慢来,”“她们为什么叫我夫人?可我是鬼不是人呐。”
裴尧宠溺的看着她,“这只是一个称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