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自己,柔软的指尖滑过晚风的每一寸肌肤,少年的英姿勃发呼之欲出,上次他被下药不能动弹,这次绝不会屈身在下,长秋女顺势倒在身下的榻上,晚风伏在她柔软的胸前,少年的阳刚之气这一刻被浪荡的热情彻底激发,饥渴的喘息声和满足的呻吟声在空旷的山洞回荡。
颜笑看的脸红心战,只能侧头看向别处,为了缓解此时的感慨,裴尧将她揽在怀里用手蒙住她的眼睛,独自欣赏这春心荡漾的一幕。
过了不知多久,晚风低沉的闷吼声传来,捂着颜笑的那只强而有力的手终于松开,她探出脑袋小声道:“怎么样了?”裴尧将她扶起来,“自己看,”只见晚风和长秋女穿戴好衣衫,席地而坐喝着带来的美酒。
长秋女:“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等几日就要去找黄梁,耽搁太久他发起怒来,我都害怕三分,”“不要跟着他,以后陪在我左右,我能护你,”“呵呵……男子的嘴骗人的鬼,鬼还能骗鬼不成。”
长秋女拿下的男子很多,跟她说过这句话的不少,能最后做到的没有一个,浓情时相互慰藉,一旦有危险跑的比兔子还快。
晚风:“你不相信我?我发誓……”“还是不要发誓了,你看铁围山地狱中雷击不断,就是因为你们这些随意发誓,我只看眼前不看以后。”
晚风低垂着眼,脸上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一样可怜巴巴的,“为了你,我抛弃了她,如今孑然一身,”“好了,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可我这种女子不是真心就可以的,”长秋女摇摇头,她从未想过一直跟着一个男子,等新鲜劲已过就厌烦了,任何男子再她眼里都是泄欲的工具,谈不上所谓的感情。
颜笑气的牙痒痒,晚风居然是为了这个风骚的狐狸精抛弃尽欢的,果然男子都是靠下半身思考,长秋女连尽欢的手指头都比不上,路晚风不是眼瞎就是淫虫入了脑。
裴尧怕她冲出去惹事,连拖带拽的将颜笑带出了山洞,“你干嘛拉我,”“你说我为什么要拉你?晚风要找什么样的女子,我们有什么权力去干涉?那是他的事。”
颜笑气不打一处来:“难道尽欢就这样被抛弃了吗?几百年的深情不敌一个浪荡女子,你们男子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的。”
裴尧选择沉默,此时多说一句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