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激情,也可能是之前的我太冲动,她很好,对我也很好,或许离开后再也不会遇见像她那样对我的女子,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爱她了。”
裴尧也不再继续追问,知道一句不爱了足以说明一切,不管他说的是真的也好,还是另有新欢也罢,尽欢注定都是那个被弃下的,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尽欢,圆圆的脸蛋笑起来一对酒窝若隐若现,在学院是最开心也是最闹腾的一个,高兴时笑得没心没肺,难过时泪如雨下,心思单纯,有她的陪伴笑笑也开朗了许多。
回到客栈后,裴尧不知道怎样开口才能让伤害降到最低,将抬起的手又放下,恰巧这时颜笑打开门看见在门口踌躇的他,“阿尧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快进来,打听的怎么样了?”
裴尧拉着颜笑坐下,道:“笑笑,尽欢是个很好的姑娘会再遇见一个真心待她的男子,他们或许本来就不合适,感情的事没有谁对谁错,你找个时间好好劝劝她,” “路晚风你这个浪荡子,我不会饶了你,”说完颜笑冲出了门。
她刚来到楼下就看见醉醺醺的晚风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走了回来,“路晚风,我正找你,”“哦,原来是笑笑,……找我……找我有何事?”将他拉到旁边的小巷中,“笑笑你拉着我去哪儿?大将军看见会误会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尽欢?她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
晚风揣着清醒装糊涂:“我没把她怎么样?”“昨夜她很伤心,抱着我哭了很久,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的冷漠和无视伤害了她。”
“我没想过要伤害她,只是这些年对她的包容让我麻痹了,不想再耗下去,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此时不知道,尽欢就在不远处将晚风说出的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她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纠缠,而是选择悄悄的回到客栈。
“老板还有空余的房间吗?”“姑娘房间有的是,”“我要二楼背面的还有吗?”“二楼背面还有一间上房,你跟我来。”
老板将她带到房间:“姑娘就这儿,”尽欢看这房间挺雅致,又安静,“老板我就要这间,房钱晚点送过来,”她回到原来的客房,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头也不回的搬走了。
颜笑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