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吹走了昔日高高在上貌美如花的羞玉颜,她拖着肮脏的躯体不知道该去往何方,这偌大的地府竟没有一处能容下她,那鬼国已经贴出告示取消她的户籍,永生永世不能再踏进那鬼国一步,留鬼国各处城门也已经接到命令,她再靠近一剑毙命。
她本应该是何不言最得意的弟子,却在魏城别院那晚,做了错误的选择,她以为攀上高枝,前面有飞黄腾达,荣华富贵等候,她以为乖乖听话,他就会另眼相待,应下曾经的许诺,可她始终只是棋子,有用时哪里需要就放在哪里,没用时也要榨干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失去价值时就如擦鼻涕的帕子随手丢弃。
假如能回到那晚,她一定不会被几件首饰诱惑,不会想着一步登天,而是跟着老师好好修行,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
可这世上从没有后悔药,倘若错了都能重新来过,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她来到悬崖边,看着底下白茫茫的万丈深渊,什么荣华富贵?什么高门显贵?什么王侯爵位?什么倾城容颜?什么闭月羞花?往日的一切随风飘散,全是一场空。
她纵身跃下,宛如一朵随手丢弃的落花,最后还是归于尘土。
冥山学院,裴尧站在门口等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看见颜笑出来,“何不言真是磨磨唧唧,还不让她出来,不知道小别胜新婚吗?”
颜笑回到房间,仔细打扮后才出来见他,“阿尧,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裴尧刚想着进去找何不言理论一番,看着打扮清丽脱俗的颜笑走了出来,“笑笑你来了,”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颜笑走近:“你要带我去哪儿?”将她扶上马后,裴尧才神神秘秘的道:“去了就知道。”
骏马在道路上疾驰,沿途的风景来不及欣赏就被甩到身后,“这是落花院外的荒山,阿尧你怎么知道这里?”颜笑已经许久没有来过这儿,那段快乐幸福的时光如同流星坠入她的脑海。
“等一下,”前方一块刻着:供养阁18号的木块将她的记忆唤醒,裴尧拽住缰绳,顺势下马将她抱了下来,“笑笑,怎么了?”“咚……”“谁啊?”一个陌生的男子探出头:“姑娘,你找谁?”“请问以前在这儿的池中波去哪里了?”
男子有些不耐烦,见她是位姑娘,又不好发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