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文现在身无分文,他还有一家子人要养活呢。
方才光顾着高兴了。
现在这才想起询问月俸的事儿。
“孟先生放心,在我家小侯爷手底下当差。”
“纵使是普通刀笔吏一月也有一两银子的月俸。”
“至于孟先生月俸多少,这需要届时由小侯爷定夺。”
得知刀笔吏每月至少都有一两银子的月俸,孟学文的心里顿时踏实了。
只要稍稍地节俭一些,倒是足以养活一大家子人了。
“多谢解惑。”
孟学文又对李宁儿拱手道了谢。
孟学文成功在曹风的手底下谋取到了一份差事,他高兴不已。
他告辞后,当即去城外的破庙去接自己的家眷。
李宁儿则是走向书房,去向曹风禀报了自己考校孟学文的情况。
“小侯爷!”
“这孟先生曾经在朝廷户部从令史开始做起,历任户部主事、度支司员外郎、兵部职方司员外郎。”
“还担任过辽州节度府的巡察御史、辽州节度府判官等职。”
曹风听了李宁儿的一番话后,也吃惊不已。
他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半信半疑地问道:“他竟有如此显赫的背景吗?”
李宁儿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缓缓说道:“他的经历,可远不止于此呢。”
“他更是师从前内阁大学生薛长德大人,是薛长德大人的得意门生。”
“可惜薛长德大人在世的时候,孟先生锋芒毕露,得罪了不少人。”
“在那个时候,他如日中天,背景深厚,无人敢轻易招惹。”
“薛长德大人过世后,孟先生就走下坡路了,屡次被贬官。”
“后来更是得罪了在辽州一手遮天的卢家,落得了一个革职下狱的下场。”
李宁儿解释说:“好在经过他的亲友多番奔走,散尽家财后这才得以出狱。”
“可至此他的仕途断绝,只能回乡,靠着教授幼童读书识字勉强糊口。”
“这一次辽西府发生了叛乱,他带着家人避祸辽阳。”
“现在就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