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亲卫的保护下,狼狈不堪地躲到了一辆大车后边。
他环顾四周。
地上已经有不少辽州军的军士被射杀。
还有一些受伤的在地上挣扎哀嚎着,局势一片混乱。
“呼喝!”
“呀喝!”
公孙破军朝着营地外边望去。
只见营地外面黑压压一片,大批的胡人骑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压到了跟前。
一部分胡人放箭掩护,还有一些胡人骑兵已经策马逼近。
看到这么多胡人突然出现在营地外。
他们的斥候哨探却没有任何的预警。
这让他很生气。
这当值的斥候哨探都该死!
可他现在已经顾不得生气了。
大批的胡人已经冲了过来。
他们搬开了营地外的那些拒马鹿柴,一些胡人冲到跟前。
一个个大铁钩抛到了营地外,勾住了营地上的那些栅栏。
胡人骑兵调转马头,朝着来路返回。
大铁钩上捆绑的绳索瞬间绷直。
在战马的拖拽下,一排栅栏硬生生的被拽翻。
看到栅栏被拽翻,胡人骑兵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不少胡人骑兵已经朝着这一段缺口蜂拥而来。
看到这一幕。
公孙破军的心里一个咯噔。
“快!”
“调兵堵住缺口!”
公孙破军的心里很清楚。
现在他们突然遭遇胡人袭击,兵马都还没集结起来呢。
一旦让胡人冲进了他们营地,那就是一边倒的屠戮。
“快!”
“去堵缺口!”
一名当值的指挥使带着数百名辽州军的军士冲向了缺口。
“嗖嗖嗖!”
“嗖嗖嗖!”
可是他们刚冲到缺口处,胡人的箭矢就狂如狂风骤雨一般落了下来。
面对密集的箭矢,数百名辽州军瞬间就七倒八歪地倒了一半。
余下的辽州军更是吓得亡魂皆冒,一哄而散。
那领头的指挥使身上更中数箭矢,倒在了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