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少受卢家的欺压盘剥。
这平日里对卢家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闻卢家被曹风整治。
百姓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把仓库门前的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议论纷纷,嘈杂声不绝于耳。
“这卢家平日里就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还敢违反朝廷律令,干贩卖私盐这种勾当!” 一个中年汉子也很惊讶。
毕竟贩卖私盐,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卢家富可敌国,完全没有必要冒着风险。
“卢家在咱们辽州一手遮天,还有啥他们不敢干的?” 旁边一位老者接口道,脸上满是无奈与愤懑。
“这种违反朝廷律令的事儿,他们还干得少吗?” 一个年轻人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那倒也是,还是咱们这位曹风小侯爷厉害!” 一个小伙子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
“他居然敢查抄卢家的仓库,不愧是镇北侯世子!”
有人望着从仓库里搬出来的那一堆盐巴,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这贩卖私盐可是重罪,这下卢家怕是要倒大霉了。”
卢家在辽州经营了上百年,平日里作威作福,得罪的人数都数不过来。
这一次曹风查抄了卢家的私盐,让许多百姓心里忍不住叫好。
别人都不敢动卢家,这位小侯爷却敢。
在百姓心目中,曹风就像是是那青天大老爷一般的人物。
曹风这位辽阳军镇都指挥使的声望,正在百姓交口称赞中变好。
当然,也有不少人在为曹风担忧。
毕竟以前也有不少官员想惩治嚣张跋扈的卢家子弟,可最后下场都不怎么好。
就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时候。
一名官员慌慌张张地冲进知府衙门,径直找到了辽阳知府。
他连礼数都顾不上,气喘吁吁地大喊。
“府台,大事不好了!”
“都指挥使曹风在咱们辽阳城内卢家仓库里发现了私盐,现在整个辽阳城都传遍了!”
正在悠哉悠哉品茶的知府手中的茶杯 “啪” 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