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死亡的噩耗,卢爽这位卢家的实权人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精神萎靡。
“二老爷,您节哀。”
“是啊!”
“您要保重身体。”
“卢家这么大的生意,离不开您掌舵。”
“”
看到卢爽遭受了打击,一众掌柜的在震惊之余,也七嘴八舌地开口安慰卢爽。
良久后。
卢爽这才摆了摆手。
“你们都散了吧!”
“按照我说的去做。”
卢爽对众人说:“家里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得回去处理。”
“这边有什么事儿,请示卢军便是。”
卢爽说着,扭头对旁边的年轻一辈的子弟卢军吩咐说:“军儿,这里就交给你了。”
“二伯,您放心吧,这里有我盯着。”
“嗯。”
卢爽猝然遭遇如此打击,不想多言。
“走,去辽阳府。”
卢爽趁着椅子要站起来,旁边的亲信忙伸手搀扶了一下。
卢爽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后,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快,准备马车!”
“二老爷要去辽阳府!”
有亲信大声呼喊起来。
看到卢爽那摇摇晃晃的背影,卢军和掌柜们也都心情沉重。
比起卢家其他几房而言。
这二老爷家里子嗣本来就少,就卢聪这么一根独苗。
现在还没了。
他们也只能心里一阵叹息。
卢爽在亲信的搀扶下上了马车,马车快速地驶离了黑河城。
卢爽在颠簸的马车内,反复地翻看了辽河县送来的信件。
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没了。
他悲从心起,鼻子发酸。
眼泪忍不住地掉落了下来。
良久后。
他才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目光中多了几分凌厉的杀意。
“来人!”
他对着马车外喊了一声。
当即就有马蹄声响起